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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8章 尘埃落定(2 / 2)


死一样的寂静之后,是嗡嗡的低声议论:“王妹纸的儿子,那不是皇帝么?”

“皇帝蛮俊的。”

“他刚刚叫爹了么?真的交了么”

“爹?”

旁边有人趁机占便宜:“哎,什么事?”

皇帝很阳光的眨眨眼,笑嘻嘻的说:“我可就叫这一次,别怪我没大没小,您长得年轻,又俊,别人说儿子不像爹可怎么办。”认贼作父的事他都做过,这有什么。

仙界怎么样我不清楚,可是在凡间带着孩子的女人嫁出去了,继父和继子的关系通常非常不和睦。这种事要杜绝。如今我身为皇帝,当着众人叫你一声爹,算是把面子给足了。你若是知道投桃报李,还罢了,若是不识抬举,自然有众口铄金。

日后我若来这里当丞相,与你同出共入,别留下什么事让你耿耿于怀。如今再拿我爹冒充孝子,恐怕是骗谁都骗不过去,可是我还有我娘,我对她的好是真的。

王淑娥大为感动,推了玉贤一下:“别愣着呀。”

玉贤拿起酒杯,回敬他一杯:“谢谢啊,你放心,我一定会对她好。我拿她当我亲娘看”

蚩休抽了他一巴掌,微微动怒:“喝多了酒也不可乱说话。”我教出来的师弟都很没有教养的样子!气死了。

众人哄堂大笑,纷纷嚷道:“我们替你记着!”

“好好好!”

皇帝看起来阳光,实则精分,他正在细细的把利弊再算计一遍,听了这话笑的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“哈哈哈哈”我回去一定要给他上尊号,真的要上尊号,太好笑了。这肯定不是装傻,没有人能装的这么浑然天成。咦?我不是魂魄么?为什么能端起杯子?

他这样一想,手就突然变得透明了,杯子穿过手指掉在地上。

听见旁边有重物坠地的声音,竟是姚三郎笑的从凳子上掉下去。

不知黛玉是醉是笑,已经趴在桌上抬不起头来。

蚩休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两个笑点低的孩子。

王淑娥又羞又气,直接就回房了。

玉贤捂着脸趴在桌子上:“我喝醉了。你们走吧。”要被编段子笑话三百年了。

众人才不肯走呢,虽然不会很下流的闹洞房,但是可以互相说些促狭的话,嘿嘿嘿的笑。

蚩休拉着皇帝离开了,去探讨朝政,百鸿旁听。探讨到天明,他恋恋不舍道:“我送你回去。明煦你回去之后,我携酒去找你,如何?”

皇帝拱手:“固所愿不敢请。我本想与蚩兄鸿雁传书,只怕寄不到。”

蚩休笑道:“这倒是。”他转身去隔壁一顿乱翻,捧了两个盒子出来;“这是西方炼金术的小玩意。你把信放在这个盒子里,盖上盖子,信就能传到我的盒子里来。”

皇帝试了试,果然可以。

蚩休揣着盒子,拢着他魂魄的肩膀,一路上又说了不少话,一起回到京城,二人依依惜别,颇为不舍。

真是太谈得来了,算是忘年之交,难得从同样的高度,同样的角度,带着同样的目标看天下苍生。抛弃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漂亮话,纯粹从一个统治者的角度,看着自己的国家。

皇帝知道自己的下一份工作基本上算是找好了,便不需要明言,脱了外衣,被蚩休一把推进体内。睁开眼睛看了看,皇后还在睡懒觉,搂过来亲了一口。

闭上眼睛面带微笑,开始思考:这一夜发生的事实在是惊心动魄,让他一点防备都没有,若是早知道那人是黛玉的师兄也好早做准备啊。婚礼上的局面着实尴尬,还记得自己叫‘娘’那一刻的突然陷入死寂,玉贤的应答出乎意料。看起来黛玉不知道我要去,总而言之,我娘应该会很幸福。姚云旗笑成那个样子,他是不是和玉策真人关系不和睦?

(~ o ~)~zz了几个时辰,起床梳头洗脸,穿着长长的软袍躺在云床上暗自盘算,盘算了好一阵子,封真君好像有点过了,曾有人诏封庄周为“微妙元通真君”,张道陵、陆修静、陶弘景、翊圣、真武、关羽赐‘真人’‘真君’。

这都是道行和名望极高的人,封玉贤为真君,名不副实,或许对他不利。

皇后对镜懒梳妆,冬天穿得厚,屋子里又有些闷,不必穿金戴银。看皇帝的样子好像今天不准备出门,她命侍女梳一个矮坠髻,看向皇帝:“二郎,你想什么呢?今儿难得休息,你却闷闷不乐,难道想要出去打猎?”

皇帝打了个哈欠:“我要再睡一会。”然后倒头就睡。

皇后只好去逗儿子,陪儿子玩了一会,小太子尿裤子了哇哇大哭,她便无可奈何的去百~万\小!说,她现在颇有种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寂寞。昔年的强敌一一铲除,一切值得劳心费力的事都不见了,后宫中虽然有数名嫔妃,但是形同虚设。朝堂上安稳平和,她私下里看着,没有什么可费心的。

若不是自己还有个做学问的爱好,真真要无趣死了。

……

蚩休回去之后抓着姚三郎,给他下了一大堆护身的禁制,又要他立刻回去和本体融合,这样万一挨揍比较能扛得住。

姚三郎站起身刚要走,又顿住了道:“我先把黛玉送回去。”

黛玉坐在椅子上,凤眼斜睨已是半醉,手里的小扇子也不在把玩,懒懒的放在旁边。她喝的酒不多,只是两三杯,可是这个酒的酒劲却非常大。喝的稍微有点上头她就停杯不喝了,结果越是运炁去排解酒气,却晕的越严重。

蚩休伸手虚抓了一把:“好了么?”

黛玉本来醉的不想说话,忽然神清气爽,什么晕眩酒气全都消失不见了。“好了。”

姚三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,在大师兄虎视眈眈的眼神中离开了。

黛玉站起身,红着脸辩解道:“大师兄,我没有贪杯,,才喝了两三杯。”

蚩休微微颔首:“你酒量不好,多练一练就好了。你回家去,明煦如果恍惚害怕,你替我安慰他。”

黛玉道:“是。”原来皇帝叫明煦,这是名还是字?哎呀,亏我还是熟读史书的人,我还以为皇帝就叫皇帝呢,真是太蠢了。“大师兄,你刚刚和他说话,说了好长时间呢,谈的是什么?”

蚩休笑了起来:“谈的事,是你想不出的答案。你还得多学习。”

黛玉面色不变处之泰然:“他是皇帝,深谙治国之道,我怎么学也不会有他那样的心胸眼界。况且,又没有人教我。”在皇帝那里,我只负责写‘知道了’,到了这里说是在内阁里混,实际上他们互相之间对视一眼就能沟通,经常在我面前堂而皇之的隐瞒一些事。我不可能光凭读书就懂这些事。

蚩休看着她沉吟片刻,忽然笑了起来:“你若是不怕累,他会教你。”

黛玉有点惊喜:“真的吗?今天就算是二位陛下会盟么?”

“不算会盟,交个朋友而已。”蚩休还是满足了这个好奇宝宝,简略的说了一下皇帝和自己探讨的治国之道123456,听的黛玉微微有些惊叹。

黛玉:我就知道不能死读书,这些东西书上有,可是不全有。有些地方差之毫厘谬以千里。

她心满意足的离开庄国,再去皇宫中住几天,一方面是给皇帝安神,另一方面是学习。

寒冬腊月里,永福宫的门口房檐下不派宫女站着,因为没有用,反倒有伤德政。

刚过完年也是一样,院子里空荡荡的,只看到五彩团花棉门帘。宫女们在门内听差。

忽然帘子自己飘了起来,穿着粉红色细花褙子和白绫湘水裙的美少女走了进来。

黛玉很帅气的用真炁掀开帘子,并没有用手去碰。

宫女们愣了一下,一起行礼:“公主。”“长公主。”

黛玉矜持的微微颔首,手里依然拿着小扇子:“娘娘呢?”

她进的就是书房,娘娘正在屋里百~万\小!说,听见声音便道:“黛玉?快进来。”

两人分别不久,才两天,见了面也就没有那么激动。

皇后拉着她挨着自己坐下,屏退左右,低低的问: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
黛玉含糊其辞:“有点事要做。”

“二郎今天醒过来时,神色不对劲。”他只有想起明德皇后时才会露出那种悲伤又可怜的眼神。“明德皇后那里没事吧?一切都还顺利么?你告诉我,也好让他定定心。”

黛玉思考了两秒钟,抱住皇后的手臂:“嫂嫂救我!”

作者有话要说:  注1:资料引用自网页,链接:/item/%e7%9c%9f%e5%90%9bsefr=en

肉馅饼什么的,我写到半夜检查错字的时候,好饿啊。

大师兄不经意的惹了个大事儿。

玉贤假装自己成熟稳重,不小心就露馅了。

我喜欢精分的皇帝。